贫困生冒充我身份,重生归来,做了亲子鉴定后我爸立刻断了她学费
发布日期:2025-07-20 17:15 点击次数:69
我妈资助的贫困生在学校冒充我的身份。
在熙熙攘攘的学校门口,她抢先一步,熟练地坐进车里,并且大声喊道,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:“昭昭,我知道我们关系好,但计较这些小事会伤感情。”
“可是,我们不顺路,你也不能总是坐我的车,就因为我们关系好,让我家的司机送你回家吧。”
这番话一出,周围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如果换作以前,我可能会脸红不知所措。
但今天不同,我刚刚重生了。
于是,在众人面前,我毫不留情地把她从车里拉出来,坐进车里,向她脸上吐了口唾沫:“你以为过了几天好日子,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”
“还你家司机,你叫他一声试试,看他敢答应吗?”
人群中的议论声随着我冰冷的话语而停止。
我厌恶地看了一眼校服凌乱,被我拉到车外的关晓悦,没有再说话。
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,命令司机开车。
车外,关晓悦反应过来,拍打着车门,命令我开门。
“小姐,这样做不太好吧。”司机转头看着我,语气中透露出为难。
“不好?”
我冷笑一声,关晓悦想让我开门,行,我满足她。
趁她不注意,我解锁车门,在她终于打开车门的那一刻,我微微后靠,抬脚“砰”的一下,猛踹车门。
关晓悦躲闪不及,脑袋撞上门,被撞飞出去。
“啊!”倒在地上的关晓悦发出惨叫。
我悠闲地靠在车门处,看着她狼狈地摔倒,身上血迹斑斑,额头立刻肿起。
“林娇娇!”清醒后的关晓悦大声喊我。
她眼睛通红,这个时候还在颠倒是非:“我又不是不送你回家,就算我们关系再好,你也不能每天都坐我家的车吧!”
“这是我家的车,你这样做太过分了!”
“我过分?”
我好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毫不掩饰地嗤笑:“你让我给你开门,我给你开了啊?”
“是你自己没躲开撞到门上,我还没说你碰瓷呢。”
“再说,现在是谁都能随便说话吗?你说这是你家车?证据呢?”
“你睁开眼睛看看,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?穿了几天衣服,套了一张人皮,就真把自己当人了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她,再次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。
看到司机心疼地看着窗外哭泣的关晓悦,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李叔,别忘了你的工资是谁发的。”
“这些天的事,等我爸回国,我都会告诉他。”
“想想你儿子,收起你的同情心,别同情不该同情的人。”
李叔脸上的同情立刻消失。
他原本是我爸的司机,因为我爸常年在国外处理分公司事务,所以被指派给我。
他儿子是我爸的助理,他妻子是照顾我奶奶的保姆。
他们一家都在我家工作。
我知道李叔为什么会同情关晓悦,因为她被我妈接回家后,为了在这个家站稳脚跟,她对所有人都讨好。
她经常帮家里的保姆做饭,或者和李叔聊天,久而久之,家里的保姆和司机都对她产生了好感,私下里多加照顾。
我刚才的话,就是在提醒他,别忘了他真正的老板是谁,他们又是在为谁工作。
我爸既然把他指派给我,他就应该全心全意为我工作,而不是分心去关心那些心思不纯、虚情假意的人。
回到家,保姆刘姨立刻迎上来接过我的书包。
看到我只是一个人回来,身后没有关晓悦,刘姨脸上的笑容顿了顿,然后立刻问:“小姐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悦悦呢?没有和小姐一起回来吗?”刘姨的话音未落,我便洗净双手,直接向餐厅走去,准备用餐。
饭桌上摆满了关晓悦钟爱的佳肴。
然而,我昨天特意嘱咐的红烧带鱼却不见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关晓悦偏爱的红烧小排,赫然摆放在餐桌中央。
那一刻,我心中怒火腾起。
刘姨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脸上的阴沉,不顾李叔的劝阻,继续对我滔滔不绝:
“夫人今晚可能晚归,小姐是否愿意等悦悦小姐回来再共进晚餐?”
“小姐您是不是又和悦悦小姐闹别扭了?您也真是的,何必总是和这么乖巧的悦悦过不去呢?”
“老李,你快去再接一趟悦悦,免得她人生地不熟,像上次那样迷路。”
刘姨的唠叨中带着责备,我则手指轻敲桌面,冷眼旁观她催促李叔去接关晓悦。
“别说了,闭嘴。”
李叔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刘姨。
这时,我开口了,语气平静地问道:
“刘姨,我昨天让你准备的红烧带鱼呢?”
刘姨一愣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慢慢转过身来解释:
“那个...今天我出门稍晚,菜市场的带鱼已经卖完了,所以今天没能做。”
“小姐若想吃,不如我们明天——”
“我们市就那么小吗?只有一个菜市场?”
我冷冷地打断了刘姨的借口。
“出门晚了,带鱼卖完了,排骨怎么没卖完?”
“是真没了,还是你压根忘了,不想做!”
说完,我将桌上那盘诱人的红烧小排连同盘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不发火,家里这些人似乎都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!
“刘姨,你这么听关晓悦的话,以后就让关晓悦给你发工资吧。”
“我不想重复,把这些菜都清理干净。”
“我今天要吃带鱼,如果吃不到,你就收拾东西,提前退休吧!”
说完,我转身上楼。
转身时,却听到刘姨和李叔的低语:
“大小姐今天怎么了?”
“她以前从来不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电话打完后,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。
望着天花板,我揉了揉自己紧绷的额头。
刘姨说得对,如果是以前的我,确实不会在意这些。
但在熙熙攘攘的学校门口,关晓悦抢先我一步,熟练地钻进车内,大声对我说道,让周围人都听得见:
“昭昭,我知道我们关系不错,计较这些小事会伤感情。”
“但我们不顺路,你也不能总蹭我的车,就因为我们关系好,让我家司机送你回家吧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如果是以前的我,可能早就不知所措,满脸通红。
但就在那一刻,我重生了。
前世,她冒充我的身份,故意当众羞辱我,将我赶下车,让我被全班同学视为爱占小便宜的厚脸皮,被所有人鄙视。
我想在家长会上澄清自己的身份,揭露关晓悦的谎言。
但那天,我妈却代替关晓悦的父母出席,并在众人面前宣称,她只有关晓悦这一个女儿。
我哭着质问我妈为何这样对我,为何不认我这个亲生女儿,她却只是摆摆手,对众人“澄清”说:
“谁是你妈?你不过是我家保姆的女儿罢了。”
“我只是看你可怜,资助你,你却还想贪图你根本不配得到的东西。”
“真是造孽!”
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将我打入深渊。
仗着我妈的偏心,关晓悦再无顾忌。
她不仅挑拨那些巴结她的人对我实施校园霸凌,将我折磨到近乎抑郁。
我哭着给我爸打电话,诉说所有的委屈。
深爱我的父亲急忙从国外赶回,却遭遇飞机失事。
我唯一的依靠,奶奶,在得知父亲遇难的消息时从楼梯上摔下,头部受伤,当场去世。
我还未成年,家里的一切都自然由我妈打理。当然,我将继承一切。
继承父亲的公司和遗产后,母亲立即收养了关晓悦。
为了防止我在成年后被董事会的老一辈人所控制,她们合谋散布我有精神分裂症的谣言,将我送入精神病院。
在她们的指使下,我在精神病院遭受了无尽的折磨,最终死去。
在临死前,我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。
前世的痛苦经历如电影般在我眼前闪过。
我不需要对天发誓,既然有机会重生,我的决心已足够坚定。
我会让我的敌人付出代价,而那些真心爱我的人,我会保护他们,不让他们重蹈前世的覆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刘姨在门外不安地叫我下楼吃饭。
饭桌上,我最喜爱的红烧带鱼摆在中央。
其他菜肴都已更换,全是我平时喜欢的海鲜。
刘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像是在讨好我,轻声叫我大小姐。
我没有回应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,只是坐在餐桌前,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来。
红烧带鱼的味道在口中弥漫,带着海洋的气息,咸鲜中带着回甜。
我一口接一口地吃着,这在平时随时可吃到的菜肴,我却用了一生才品尝到。
因为关晓悦对海鲜过敏,自从她来到林家,餐桌上就再也没出现过海鲜。
但为什么呢?这个家的主人并不姓关!
前世未能品尝的菜肴,在这一世我得以品尝。
从今天起,我要弥补前世所有的遗憾。
母亲带着刚从医院包扎回来的关晓悦回家,看到的是我正坐在满桌海鲜前大快朵颐。
关晓悦闻到海鲜的味道,脸色立刻变得苍白,开始干呕,但在母亲看向她时,她故意捂住嘴,道歉说自己没忍住。
母亲本就因为我伤害了关晓悦而生气,看到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,不顾我正在吃饭,将桌上的海鲜全部掀翻在地。
“吃吃吃!你胆子大了是吧!”
“你把悦月伤成这样,还有脸吃东西,还敢在家里吃海鲜,你这个自私的畜生,不知道悦悦海鲜过敏吗?”
“她海鲜过敏关我什么事?”
我抬头直视母亲的眼睛。
前世,她总在外人面前说我性格恶劣,大小姐脾气,不如关晓悦乖巧懂事。
为了讨好她,我处处低调,不争不抢,却依然被她指责为装模作样,耍心机。
既然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满意,那我不如让她见识一下,我这位大小姐的脾气,究竟能有多恶劣。
我瞄准目标,将嘴里还没吃完的螃蟹,朝她身后的关晓悦甩去。
螃蟹正好砸在她脸上,吓得她尖叫起来。
我冷笑一声,不屑地对她说:
“她一个来家里要饭的贫困生,凭什么让我这个林家大小姐迁就她?”
“她算是什么东西,我给她剩饭,都已经是看得起她了。”
“还整天挑三拣四,真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什么人物了?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我靠在椅子上,语气轻松,说的是实话,但关晓悦却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,几乎要哭出来。
但我能看出,她那委屈的外表下,隐藏着快要压抑不住的怨恨。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教养的女儿,你快给我道歉!”
母亲的声音尖锐刺耳,但我依然沉默,用锐利的目光在她和关晓悦之间扫视,仿佛在说——难道我说得不对?
“算了,阿姨。”
一直表现得受尽屈辱的关晓悦上前一步,拉了拉母亲的衣摆,双眼含泪道:
“大小姐说得对,即使我被阿姨资助,但我永远也不是大小姐那样生来享福的命。”
“我只是个外来的,只配吃剩饭。”
关晓悦说完,捡起地上被我啃了一半的螃蟹,眼中似乎下定了决心,不顾……我妈的阻止,就将那半截螃蟹塞进了嘴里。
咦——
我看得恶心,紧紧皱起了眉头。
不得不说关晓月是个心狠的,为了能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,挑拨我和我妈的关系博得同情,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只不过她搞错了一点,我和我妈的关系从来都不需要挑拨,因为打从我记事起,我妈对待我就绝没有好脸色。
以前我也的确纳闷,哪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亲生孩子,直到我快死前得知了真相,我才终于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关诗函,眼前这个被我喊了17 年母亲的人,不是我的亲生母亲!
“悦悦!”
我妈几乎是大惊失色,眼疾手快将关晓月嘴里的螃蟹给扣了出来。
看着眼泪汪汪的关晓月,她立刻心疼地将人搂进了怀里不停安慰。
直到对方平复了情绪,她才终于想起我这个罪魁祸首。
“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!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收拾你!”
“你看看你害的悦悦成了什么样,我今天就要动手打死你个畜生!”
“我看你敢!”
就在我妈狰狞着脸高高抬起手要往我脸上甩上一巴掌的那一刻,玄关处立刻响起一声怒喝。
紧接着,便见原本怒火中烧的我妈身形一抖,即将落下的巴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,牢牢定在了空中。
随着拐杖落地的声音越来越近,关诗函脸上的神情开始逐渐变得惊恐。
“奶奶!”
我看来人顿时激动了起来,绕过关诗函便朝着人奔了过去。
“奶奶,我想死你了。”
我如同一个小孩儿一样扑进了奶奶怀里撒娇,想到前世,最疼爱我的奶奶的死亡,竟然是由我间接造成的,我的心便几乎难受地滴血,眼泪不自觉顺着脸庞滴落下来。
“哎哟,我的娇娇宝贝,怎么哭了!”
“快让奶奶看看我的宝贝,是不是瘦了?”
“宝贝别哭,奶奶来了啊!奶奶给你撑腰,看看是谁让我们娇娇宝贝受委屈了!”
见我落泪,我奶的眼中几乎满是心疼,她如同小时哄我一般,轻柔地拍打着我的后背。
直到我止住眼泪,她才满脸宠溺地碰了碰我的脸,随后将我拉到背后,转头看向关诗函瞬间变了脸色。
“我儿子不在家,你倒是支棱起来了。”
“今个儿要不是我们娇娇打电话说想我了,我一时兴起过来看看,我倒还真不知道,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!”
我奶拉着我到了一旁的客厅里坐下,眼看着面前的我奶,关诗函一边恨得牙痒痒,可却又一边怕得根本不敢抬头。
见她不敢吭声,我奶冷哼了一声,手上的拐杖朝着大理石地面狠狠一敲,瞬间关诗函肉眼可见地浑身颤抖。
“妈,这件事儿本来就是娇娇的不对,我就是小小地教训一下——”
“教训?你有什么资格给她教训!”
我奶瞪眼一声厉喝。
她原本就瞧不起我妈的身份,更看不惯她明明都已经嫁了人,却依旧不顾林家在豪门圈子里的面子,在外整天抛头露面。
不是今天爆出和某位大佬去饭局,就是明天被狗仔拍到和某位小鲜肉一起吃饭。
豪门圈子里,不知道有多少人,在背地里笑话我奶奶和我爸。
前世,我知道我奶对我关诗函有意见,所以一直都有在从中调节二人关系。
也不知道在我奶面前,编造了她多少好话,可最后的结果便是,吃力不讨好。
“你在外头做什么事儿我都不管,但是别忘了,你现在这个位置和身份都是怎么来的,再敢让我孙女儿受半点委屈,你也就没有再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的必要了!”
“还有你!”
我奶的眼神一转,看向了关诗函身边的关晓月。
那锐利的眼神几乎是看得关晓月差点跪下。
她恐惧道:“奶,奶奶,我……”
“别叫我奶奶,我只有我家娇娇一个孙女儿。”
看着她我奶嫌弃的语气几乎是显露于言表,她冷声道:
“我听说,你在学校里,冒充我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是吧。”
“没,没有,我没有——”
“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我奶步步紧逼,丝毫没有给关晓月任何辩解的机会。
又是一声冷哼,关晓月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。偌大的林家产业便落入了我奶的手中。
在我父亲有能力接手林氏之前,林氏集团一直由我奶代为打理。
那时候的林氏还没有如今这样辉煌的成绩,我奶一个人领导着林氏在最困难的时候,顶着压力转型到蒸蒸日上,其手段和魄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几十年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气魄,哪怕是现在上了年纪,可只是一个眼神,也足以让人颤上三颤。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,我林家只有一个大小姐,未来也只会有娇娇这一个接班人。”
“有些人,想要动些上不得台面的花花肠子,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,够不够资格和我这老婆子作对。”
“要是再让我知道,有人打些不入流的歪主意,让我家娇娇受了委屈,那就别怪我对那人不客气!”
说罢,她便拉着我站起身,对着身后的刘姨吩咐一声道:
“收拾东西,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,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!”
奶奶在家里住了下来。
不过是第二天,家里除了李叔之外所有的佣人,都被奶奶强势换了一遍。
关诗函和关晓月的脸几乎都绿了,毕竟,我爸不怎么在家,她俩好不容易才将家里所有佣人都收拢成自己的人,可没想到奶奶一出现,便让他们所有的功夫全都白费。
我妈为此恨得牙痒痒,想要发脾气,却又不敢。
因为现在,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奶奶的眼皮子底下,一举一动一言一行,都离不开奶奶的眼睛。
关晓月就更惨了,她一直仗着我妈对她的偏爱,在家里学校作威作福。
可现在我妈自己都自顾不暇,恨不得借口拍戏,成日躲在外头连家都不敢回。
她的身份本来就尴尬,好不容易才和家里的佣人都打成一片,可现在从前笼络的佣人都已经不在,新的一批佣人又被刻意调教过,在家中只听我的吩咐。
就连从前对她多加照顾的李叔,在那天被我敲打过后,也不敢再同她有过多的接触,生怕惹我不高兴。
现在的关晓月在这家里,就相当是一个透明人。
吃喝不愁,但同从前那般的大小姐待遇,是再也没有了的。
不过,这本来就是她正常的待遇不是吗?
她不过就是林家资助的贫困生,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公主般的待遇。
贪心如关晓月也不是没有想过改变这一切,她也尝试过讨好接近奶奶。
可她的那些小手段,根本入不了奶奶的眼。
再扣了一半的生活费之后,关晓月彻底老实不敢再继续作妖了。
总算是安静了一段时间,这应该是我两世以来过过的最舒服的一段时日了。
没有了这些令人烦心的事儿和人,我可以一心专心复习这次的月考,而不是像前世那样,一直被烦心事儿所困扰,无法专心复习,导致我这次开学后的第一个月考,直接从年级第一,掉出了年级前十。
而这次,没有任何意外,我依旧保持着年级第一的好名次。
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后,紧接着来的,便是家长会。
我没有再像前世那般,满心期待地希望关诗函出席我的家长会。
毕竟我也明白,她究竟有多么不想承认我是她的女儿。
家长会当天,我被班主任安排在门口,收集家长签名,引导家长入场。
远远地便听见一阵喧哗声,离班级门口越来越近。
我听见有人说:
“不是吧!我刚刚看见关影后带着关晓月在校门口。”
“所以,关晓月真的是观影后的女儿?林氏集团的大小姐吗?”
“肯定啊!我都看见关影后搂着关晓月的肩膀了,样子贼亲昵,肯定是母女没错!”
嘈杂声夹杂着有人惊讶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熟悉的高跟鞋声,从走廊那头到这头,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了我的面前。
余光一扫,只见关诗函和关晓月正站在我面前,一个满脸不屑,一个满脸得意。
关晓月故意往教室里看了一眼,眼看着第一排我坐的座位上依旧空无一人,她脸上幸灾乐祸的神情一闪而过,用只有我们三人才能听见的声音,对着我抱歉道:
“不好意思啊姐姐,阿姨心疼我没有父母在这边,所以这才代替我父母陪我来开家长会。”“姐姐你,应该不会介意吧。”
“啊对对对!我的确不介意!”
我把签字本递给了他们,
“能麻烦你们快点签字吗?后面还有其他家长在排队。”
我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尴尬或不快,毕竟关诗函不是我的亲生母亲,她想给谁开家长会是她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!
他们看到我完全不在乎,没有达到他们恶心我的目的,两人的脸上失去了最初的得意。关诗函暗自紧咬牙关,快速签了字,对我恶狠狠地说:
“你就继续装吧!”
我:呵呵
有些人总是喜欢自作多情。
关诗函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作为影后,她自然拥有一定的知名度。
在周围人的恭维和吹捧声中,关晓月的背挺得更直了。
她不时向我投来挑衅的眼神,但我装作没看见,直接走向了我的座位。
家长会即将开始,一些家长才匆匆赶到,班主任也走进了教室。
看到关晓月旁边的关诗函,班主任显得有些惊讶,礼貌地问:
“关晓月同学,请问这位是——”
“老师您好,我是关晓月的母亲。”
和以前一样,关诗函高调地向全班宣布自己是关晓月的母亲。
她看着关晓月,眼中充满了母爱和宠爱。
介绍完自己后,她又非常诚恳地对全班同学说:
“我平时经常待在剧组,孩子的父亲也忙于生意。”
“所以我们平时很少有时间陪伴和照顾她,所以我想请在座的各位同学,平时能多和我家小月交朋友,这样大家也能互相照顾,我和她爸爸也能放心。”
她的态度很谦卑,语气温柔而诚恳,就像一个为孩子操心的母亲,让人不禁感动。
“当然了关阿姨,我们平时就很喜欢和晓月一起玩。”
“晓月不愧是关阿姨的女儿,真的和关阿姨一样温柔呢!”
“关阿姨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晓月的,绝对不会让某些人欺负她!”
大家纷纷附和,有意无意地看向我。
仿佛就差直接说出,那个某些人,指的就是我一样。
班主任询问完关诗函的身份后,环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看到我身边的座位空着,她轻轻皱了皱眉,小声问:
“娇娇,你父母呢?他们今天没来吗?”
班主任的声音不大,但还是能让有心人听见。
我正要回答,却听到关诗函从后排传来的声音:
“娇娇,你没告诉你爸妈今天要开家长会吗?”
“你这孩子,就算平时再要强,这种事也不能不告诉家里啊。”
“这样吧,你爸现在应该还在校门口等着,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上来。”
说着,她拿出手机就要拨号,边说边向周围不明真相的同学和家长解释:
“不好意思啊大家,这孩子的父亲是我家的司机,母亲是我家的保姆。”
“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,自尊心很强,这次还请我代替她父母参加家长会,但我拒绝了。”
“我想,家长会这么重要的事情,我又有什么资格代替别人的父母呢,老师您说对吧。”
关诗函的话听起来轻描淡写,但每句话都在暗示我瞧不起自己“父母”的工作,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。
不出所料,她说完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。
有些家长甚至忍不住嘲讽:
“连自己亲生父母都不认,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“这种女儿生出来还不如养条狗,我要是她父母,就直接断绝关系了。”
和前世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。
前世,因为关诗函的这些话,我被众人当众指责,几乎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我冲到她面前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说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明明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。
但她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开,说我被戳穿谎言,疯了,精神有问题。
如果那时我能早点知道,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,我绝对不会做出和前世一样的冲动行为。“够了吗?”
我无视周围人的冷嘲热讽,平静地抬头,目光坚定地迎向她。
“关晓悦妈妈,作为公众人物,您应该明白,自己的言行会对自己和他人产生很大影响,对吧?”
“您能为您刚才的话负责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关诗宛高傲地抬起下巴,似乎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
可惜,她即将面对的是残酷的现实。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以前,我可怜你,对你冒充我女儿悦月的身份视而不见。”
“但现在,我不想让你继续虚荣下去,我要为我家月月证明她的身份。”
“她才是我关诗宛唯一的女儿!”
“哦?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在外面有别的女儿?”
关诗宛的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了低沉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话。
听到这个声音,关诗宛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。
她难以置信地朝门口看去,看到来人后,脸色苍白,几乎站不稳:
“老,老公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教室门口,我爸和我奶奶脸色阴沉地站在那里,不知道他们听到了多少关诗宛的话。
我爸一身西装,气势逼人,他一走进教室,连空气都似乎变得压抑。
教室里有家长在林氏集团工作,看到我爸,立刻站起身,恭敬地喊了声“林总”。
我爸对那人点了点头,然后带着我奶奶走到我的座位上坐下。
“您,您是?”
班主任看到我爸的气势,也有些紧张。
“我是林娇娇的父亲,我来参加我女儿的家长会。”
“飞机晚点了,所以来晚了,希望老师能理解。”
我爸的语气虽然平静,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有家长好奇地问,毕竟关诗宛是林氏集团掌权人妻子的消息,从他们结婚起就引起了很大轰动。
全国的报纸和新闻报道了几个月,几乎人尽皆知。
再加上我爸经常接受财经杂志的采访,他的形象经常出现在媒体上,不可能有人冒充。
还有,我爸进门时,关诗宛喊的那声“老公”。
虽然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。
此刻,所有家长和同学的目光都在我爸和关诗宛之间来回移动,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为什么林氏集团的掌权人口中的女儿是我,而他的妻子关诗宛却说关晓悦是她唯一的女儿。
班主任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然后勉强笑了笑,开始这场家长会。
与前世的家长会不同,这次的气氛异常沉重。
我爸和我奶奶坐在第一排,双手环胸,眉头紧锁,注视着讲台上的班主任。
整个家长会,给人一种他们在评估班主任工作能力的感觉。
这让原本还算从容的班主任紧张得满头大汗,站在台上几乎要哭出来。
直到班主任开始公布这次班级学生在年级的月考排名,气氛才稍微缓和。
我作为年级第一被班主任一顿夸赞,并且作为优秀学生的代表,向全班家长和同学们分享平常的学习习惯。
而作为优秀学生的家长,我爸被赶鸭子上架。
班主任让他说一下平日里都是如何监督我学习,分享一下他平日对我的一些教育。
我爸沉默片刻后,少有地朝着我露出了抱歉的柔软神情:
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因为平日里总是要忙着出差,所以打从她记事以来,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。”
“可我很欣慰,因为我的女儿很优秀,她成长成了超乎我意外的优秀模样,甚至比起我这个父亲的曾经,做得还要更好。”
“所以对于我的女儿,今天在这里,我想对她说句道歉。”
“很抱歉,我不在的时候让她受了很多的委屈,很抱歉,我在她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却不在身边。”
对上我爸满是歉意的眼神,我没忍住落下泪来。
此刻,我的心里实属是复杂的,对于我爸我有敬佩,有理解,却也有怨怼。
我敬佩他能够将上千人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,理解他疏忽我这个女儿,实际上是为了整个公司那么多员工,以及背后的成千上万的家庭负责。
可是这不代表我对他没有怨,前世在因为那求而不得的母爱打击的一次次地失落的时候,在羡慕身边同学每天都能有父母接送的时候,我总会怨他为什么不回来陪我,为什么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不在我身边。
可最后的最后,这所有的怨气,都随着他前世听说我受了委屈,踏上了那班提前飞往国内的失事飞机遇难的那一刻起,烟消云散了。
“爸爸,我不怪你的。”
我握上了我爸宽厚的手,或许在每个女儿的心目当中,父亲的手永远是宽厚的,温暖的。
他用他那双温暖的大手,为我撑起一片天,一个家。
在场不少家长都被这一幕所动容,似乎所有人都将方才关诗宛母女带来的小插曲抛之脑后。
发言完毕后,我和爸爸又被重新请回座位,班主任开始继续一一公布其他学生的排名。
随着排名依次往后,班主任的语气越来越严肃,教室里的气氛又逐渐凝重了起来。
直到最后,老师念到了关晓悦的名字,她没忍住,将手中的成绩单重重摔到了桌子上。
“关晓悦的母亲,对吧。”
班主任看向关诗宛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一言难尽。
当班主任多年,她多少是有些明事理在身上的。
自然能看得出来关诗宛一开始故意说这些话,便是在针对我。
一个大人,故意针对一个孩子,这自然足够引起她的反感。
“关晓悦妈妈,关晓悦这次的月考成绩是全年级吊车尾,光她一个人,就拖了我们整个班的后腿。”
“您应该知道我们这是年级重点班,既然关晓悦同学临时被转进了这个班上,那能不能麻烦您多对孩子的成绩上下些功夫”
“你们家长更是要以身作则,不要让孩子和你们一样,把心思放在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上面。”
“如果这次期末考,她继续这样拖累班级的成绩,那么我会如实告知校长情况,到时候恐怕得需要她换个学习环境了。”
班主任的声音格外的严肃。
关诗宛的脸上原本有多神气,此刻就有多么难堪。
一旁关晓悦的脑袋几乎都快要埋到地上,面对关诗宛快要刀了自己的神情,她是连头也不敢抬。
毕竟,打从她被找关系转学到这个班上之后,为了能让关晓悦跟上进度,关诗宛没少花钱给她请家教,包加强班。
可她的成绩,却是不增反降,渐渐地烂成了如今这个地步。
重点是,前世面对老师的指责,关诗宛还能硬着头皮跟老师辩上一辩。
可如今,我爸和我奶都端坐在前座,她是疯了才敢出言维护关晓悦。
和前世两人的高调不同,这一世,她们二人像极了过街的老鼠,家长会一结束,便灰溜溜地溜出了教室。
我跟着爸爸和奶奶紧随着两人刚回到家。
接下来,关诗涵可得好好给爸爸解释解释,她这个这么大的女儿,是从何处来的了。
别墅偌大的大厅里,此刻寂静得吓人。
爸爸和奶奶阴沉着脸,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。
关晓悦吓成了一个鹌鹑,躲在关诗函身后瑟瑟发抖。
眼看着气氛不对,关诗涵硬扯出了一抹笑,开始对着我爸胡诌了起来:
“老公,我知道你和妈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不陪着娇娇参加家长会的,娇娇是林家大小姐,有那么多人疼着她捧着她,她还愁找不到别人陪她参加家长会吗?”
“倒是小悦,她一个人在这人生路不熟的地方,也找不到个靠谱的大人,我既然资助了她,也就该对她负责才对啊,你说对不对?”
“所以你就在所有人面前,诬蔑我家娇娇是保姆司机的女儿?”
我奶显然被气得不轻,手里的拐杖恨不得都快杵到了我妈身上。
“你当我和建伟在门外没听见你说的那些话?还是你打算把我俩当傻子糊弄?”
“要不是我和建伟来得及时,今天我的娇娇还就真被你这个大贱人和小贱人给欺负了!”
“我不是,我——”眼见我奶和我爸听完了当时她说的全部的话,我妈瞬间慌了神。
她急忙想要找借口去解释,只可惜还没等开口,却被我一句话堵了回去:
“奶奶,某些意义上来说,她或许没有说谎。”
我斜着眼睨着关诗函,有些事儿,到现在,也总算是有机会能说出口了。
“娇娇,你说什么?”
我奶愣怔了一瞬,询问道。
我垂眸:“我说,有一句话,她不是说谎。”
“奶奶,爸爸,关晓悦或许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还真的跟我是姐妹的关系。”
我说着,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放到了两人面前。
我奶满脸宁中地翻看着茶几上的鉴定报告,在看到鉴定报告上基因匹配度,确为亲属关系的那一栏时,我奶的眼神瞬间震怒了。
“关诗涵!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啊!”
眼看着奶奶的胸口上下起伏,明显是被气得不轻。
几张纸被她猛地甩到关诗涵的脚边,关诗涵立刻弯下身去捡。
可在看到那张纸上,藏着的,她一直以来的想要隐藏的秘密时,关诗涵几乎是一个踉跄,随即没能站稳,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是她造假!这份亲自报告是假的!假的!”
关诗涵慌忙将手中的亲子报告撕得粉碎,仿佛这样就可以隐藏这个事实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:
“你个白眼狼!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,到头来你连自己的亲妈都不放过。”
“不就是因为我对关晓悦的比对你稍稍偏心一些,你就编造这些所谓的伪证想要害我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
“行了。”
我愈发觉得这一切没什么意思,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关诗涵居然还依旧执迷不悟。
“何必呢,我知道你不是我亲妈。”我淡然说出事实。
“况且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这些年来你究竟是如何对我的,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前世,我被她们送进了精神病院,受尽了折磨。
被折磨到奄奄一息时,关诗涵来见了我最后一面。
她告诉了我所有事情的真相,我才因此得知,她并不是我母亲。
我的亲生母亲,是我父亲的白月光。
彼时她怀上了我,因为身子不便,两人便决定等到生下我后,再举行婚礼。
可就在我母亲准备临产的前几天,关诗涵设计爬了我爸的床。
并故意找到狗仔拍下照片,将照片匿名寄给了我在医院待产的我妈。
我母亲受到刺激,提前生产,最后在生下我后血崩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我妈死后,我爸悲痛不已。
他原本打算一辈子再不娶妻,可耐不过设计和他有了一夜情的关诗函意外怀了孕,并且趁着我爸在操持我妈葬礼时故意让人放出了消息。
也因为这件事儿,林氏的股价受到了影响。
为了稳定住集团的名誉,我爸被迫娶了关诗函。
当然,代价是,她必须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林家只能有我这唯一一个继承人。
关诗函如愿嫁进了林家,也借助着林家的资源一跃成为影后。
我当时还太小,并不清楚这之中的事情,再加上我爸不愿意让我一个孩子,沉浸在刚出生就没了母亲的悲伤里,所以刻意隐瞒下了这件事儿。
所以打从我记事起,我便一直认为关诗函就是我的亲生母亲。
而为了能够稳住自己在林家的地位,关诗涵一直假意关心我,可实则背地里从来没有放弃过,再和我爸生一个孩子。
可自从她嫁进林家,我爸便一直防着她,不管她如何使手段,都从未再和她有过任何亲密接触。
逐渐地,关诗涵再也装不下去。
终于在我十五岁那一年,我爸出国忙着建立分公司的事情,她便从外面以贫困生为借口,带回来了一个女孩儿。
而那个孩子,根本不是什么她资助的贫困生,而是她真正的女儿。
是在她爬我爸床之前,和她某位前男友生下的孩子。
为了不让人知道,这个孩子一直被养在她妈家,当作是她亲姐的女儿。
关晓悦比我大了两岁,可为了不让人起疑,她这才想办法伪造了她的身份,把她的年纪改成和我同龄。
这也是为什么,关诗涵一再偏心她,更是在前世我爸和我奶死后,迫不及待将人过到了自己的名下的原因。
关晓悦,压根就是她的亲生女儿!
“你,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关晓悦的脸上满是惊愕,甚至还带着几分惊恐。
可我依旧是满脸平静:
“没有哪个妈妈,会不爱自己的女儿的。”
“我有爱我的父亲和奶奶,所以我不相信, 我的亲生母亲, 会不像他们那样,满心满眼地爱我。”
说罢,我缓缓站起身,不再同她废话,转头回了房间。
接下来的事儿, 便不是我应该操心得了。
我很想亲手替我被她害死的母亲报仇, 可当初关诗函做的事儿实在是太过隐秘, 我若是贸然指认, 以我爸和我奶的脑袋,定会对我有所怀疑。
所以, 有些事儿,还是要我爸亲自去查比较好。
之后, 我再动手也不算迟。
我爸的动作很快, 没有离婚协议,而是直接将人送进了所谓的疗养院。
毕竟,他曾经给过她一次机会,只要她肯签离婚协议,带着关晓悦再也不出现在这里, 那么他可以放过她。
但关诗函不愿意。
她宁愿同我爸破罐子破摔,也绝不愿意和我爸离婚。
甚至,联系了我爸曾经的罪过的死对头, 想要绑架我。
只可惜, 被我爸给发现, 连带着把那些企图想要伤害我的人,全都送进去了。
我爸曾经问过我对这件事儿的态度, 我假意思虑了片刻后,对着他道:
“阿姨看起来是失心疯了,爸爸您毕竟和阿姨有这么多年的夫妻关系, 当务之急应该是要给阿姨治病才对吧。”
我的话,让我爸瞬间会意。
离婚必然会对集团造成一定影响, 既然关诗函这样不想离婚, 那索性就不要离。
家丑不可外扬,编造一个失心疯的由头, 将人送进林家自己旗下的疗养院,这样能保证林氏集团不会受到任何损失。
关诗函被送进了疗养院。
为了不让她有机会逃出来再作妖,也为了替我和我母亲复仇, 在她被关进疗养院的一年后, 我将人调到了国外的一家精神病院, 摘除了她的前额叶, 让她变成了一个活着,却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痴傻儿。
她就这样活着,如同一个傻子一样,没有人格,痛苦地活着。
至于关晓悦,我自然也没有放过。
我将她也一同绑到了国外,让她成了疗养院里的一个护工,除非关诗函死掉, 否则她一辈子都无法从疗养院里出来。
她不是和关诗函母女情深吗?女儿理应照顾自己的母亲一辈子。
而我,这件事儿过后, 我跟着我爸去了我亲生母亲的坟墓。
看着墓碑上,和我极为相似的女人, 那温柔的眼神似乎透过照片注视着我。
不知为何,我落下泪来。
我想, 若是她还活着。
此时的我, 一定不会经历从前的那般苦痛。
会是,这个世界上,最幸福的孩子吧。